第2章 为什么束函清有点变了(4 / 5)
的个体,其存在本身会对世界线稳定性造成干扰,类似于入侵的病毒,如果不加以干预,其行为模式和认知可能像瘟疫一样,扩散感染其他原住民。”
束函清挑了挑眉:“你的意思是我病毒人物?”
“根据干扰等级和危害性评估,你是,因为你和主角在一起了。”
束函清无辜:“是雷诤上辈子主动勾引我的,而且他用雷劈死我,脱离剧情?他想杀我,可不是书里写的剧情,你们怎么不处理他。”
剧情君:“已经处理过了,不过基于雷诤当时的首要意图如果是保护主角,清除其感知中的威胁。该行为符合其在保护主角这一核心设定下的逻辑延伸。因此,不属于需干预的脱离剧情范畴。”
束函清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。合着这玩意儿分析不了什么爱恨情仇,恩怨对错,只能揣测意图。
保护主角,就是正确,哪怕手段是杀人。
他跟主角在一起,想自保,就是病毒。
这什么狗屁道理。
就在这时,外面响起了敲门声,笃笃笃,束函清皱了皱眉,从床上坐起来,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长袖t恤套上,勉强遮住了后背那片蔓延的黑色荆棘纹路,又将领口往上拉了拉,盖住颈侧的紫金雷纹,才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。
门拉开一条缝,外面站着桑迈,脸上带着点疲惫,语气有点兴奋:“束哥,慕哥醒了,刚醒没多久,一睁眼就问你在哪儿,我这就赶紧过来告诉你了,你要去看看他吗?”
束函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:“是吗?那太好了,队长没事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抬手掩住嘴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眉眼间适时地流露出倦意:“桑迈,辛苦你跑一趟。只是我这边有点累,想早点休息,你也赶紧回去睡吧,明天说不定还有事。”
说完他也不等桑迈再说什么,关上了门。
门板合拢的瞬间,束函清脸上那点温柔笑意就像被橡皮擦抹去一样,迅速褪得干干净净,嘴角向下撇了撇,把自己摔进被褥里,盯着天花板,只想快点把这混乱的一天翻篇。
谁知躺下还没两分钟,那恼人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。
这次敲得比刚才更急一些。
束函清心里那点被强行压下的烦躁冒了出来,他掀开被子,几步走到门边,一把拉开门,语气带着点没好气:“说了不去!我又不是医生,慕烨见了我难道就能立刻痊愈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才看清门外站着的人。
不是桑迈。
是慕烨。
他就站在门外走廊昏黄的声控灯下,外面潦草地披了件他自己的深色外套,嘴唇没什么血色,左手手背上有拔掉输液针而微微渗血的针眼。
他走得很急,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,贴在光洁的额角。
束函清脸上的不耐烦僵了一下:“队长?你怎么来了?这么晚,有什么事吗?”
慕烨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,落在他紧紧拉高的衣领上,声音因为久未进水而有些低哑,语气严肃:“你脖子上的那个印子是不是在林子里被什么变异虫子咬了?还是沾了不该沾的东西?”
他往前踏了半步,想看得更清楚些:“我带你去医疗处给医生看看,你自己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头晕,或者身上发烫?”
束函清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慕烨刚醒过来,拖着还没恢复的身体,半夜匆匆跑过来,第一句话就是关心他脖子上那点异样?
不过这真不能暴露。
束函清抬手,手指更紧地压住了衣领,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,故作轻松:“我没事,队长,桑迈没跟你说吗?这不是虫子咬的,是我新弄的纹身。”
“纹身?” 慕烨重复了一遍,目光在他脸上和他紧捂的脖颈之间来回扫视,语气竟然有些失落,“……你怎么都没告诉我?”
束函清心里莫名:“这个没必要特意告诉队长吧。”
以前束函清确实事无巨细,都习惯性地跟慕烨分享,好的坏的,有趣的烦心的。
但现在好像没必要了。
注定不能在一起,何苦为难自己。
束函清又打了个哈欠,这次不是装的,是真的有些困倦。他侧了侧身,做出准备关门送客的姿态:“队长,太晚了,你身体还没好,应该多休,有什么事,我们明天再说,好吗?”
慕烨却没动。
“你今天怎么突然一直叫我队长?”
束函清之前,一直是叫他学长的,私下里也会跟着其他人一起半开玩笑地叫慕哥。这声生疏又客气的队长,在今天之前,几乎没从他嘴里听到过几次。
束函清:“这早就不是在学校里了,我觉得在队伍里,还是称呼职务比较正式一点,也免得别人误会什么。”
说完他没再给慕烨开口的机会,说了声晚安,就把门关上了。
慕烨站在原地,看着面前紧闭漆面有些斑驳的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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