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夜宴惊变 长安来的钦(1 / 5)
夜宴惊变 长安来的钦
唐嘉玉挑眉, 不显得慌张,反而迎着他的视线看回去,问:“蔡郎君是怎么知道的?莫非,蔡郎在我们院子里安排了眼线?”
蔡麟快意大笑, 说:“我心心念念等着楚玉姐姐入门, 自然时刻关注姐姐的动静, 以慰相思之苦。看来, 我猜对了?”
唐嘉玉对此早有预料, 他们住在贺府, 衣食住行都会留下行迹, 一天半天还可以遮掩,时间长了,一个人在不在,总会有人看出端倪。能瞒两天, 已经很好了。
两天,足够纪斐和温慧远远离开, 哪怕扬州出了岔子,有他们两人在,也能带领寨子和湋川里村民转移, 重寻落脚之地。
唐嘉玉镇定自若,看着蔡麟笑了笑,道:“看来蔡郎君不信我们呐。枉费相公苦心孤诣,日夜谋划助蔡郎杀姐夫。”
蔡麟神情收敛, 放开唐嘉玉, 走到门边往外看了看,确定无人才关紧门窗,道:“你疯了, 这种话也敢到处说?”
唐嘉玉拍了拍裙子,从容坐下,道:“这不是在和蔡郎君说吗?怎么,蔡郎怕了?”
她时而疏远地叫他蔡郎君,时而叫他蔡郎,似有昵狎之意。蔡麟被她忽冷忽热、若离若即的态度勾得浑身憋闷,身体里仿佛有一股发泄不出的燥气。他站在门边看了唐嘉玉一会,慢慢走过去,撑在座椅扶手上,居高临下盯着她:“你在戏耍爷?”
唐嘉玉笑了,抬眸: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蔡郎已经在心里给奴家定了罪,奴家百口莫辩呐。”
蔡麟扣住她下巴,欲要强吻,唐嘉玉不慌不忙抬起一根手指,点在他的唇上:“哎,我可不是你那些可以随便狎玩的婢妾,端王许我侧妃之位,贵妃之尊,你呢?敢让我做妾,你的命,够硬吗?”
蔡麟幽幽盯着她,道:“我娶楚家女只是为了挟制楚家,等她千里迢迢嫁过来,无家无族的,是妻是妾,不就爷一句话的事?后宅一切事都由你管,除了没有名分,你就是妻。”
唐嘉玉笑了声,毫无预兆抬脚,一脚将蔡麟踹开,冷着脸站起来:“我和小姐为你争风吃醋,你哪来的脸?”
蔡麟被她踢到了侧腰上,一时气愤这个女人胆大妄为,一时又忍不住升腾起兴奋。这个女人,实在太不寻常了。蔡麟自小乖张狠戾,绝无可能对一个女人低声下气,但他这一刻却破天荒没气性地拉住唐嘉玉的手,问:“那你要怎么样?”
唐嘉玉回头,杏眸明耀,咄咄逼人:“我要你成了淮南节度使后,退了和楚家的亲事,娶我为正妻。听清楚,是成了淮南节度使之后。”
蔡麟紧盯着她,片刻后笑了。他难得如此开怀,挑眉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,你一个婢女,张口敢要爷的正妻之位?”
“端王乃天潢贵胄,许我侧妃,你一介平民想求娶我,不得加价吗?”
蔡麟拽着她的手拉近,他生得一张芙蓉面,却长了颗蛇蝎心,此刻那双黑眸像捕猎前的毒蛇一样,慢慢压下去,在她脸上梭巡:“你三句话不离端王,怎么,觉得这样就能让爷吃醋,忘记前面的事?你对楚家,可真是忠心啊。”
唐嘉玉仰着脸坦然对视,道:“那又如何呢?不是有蔡郎君帮我们遮掩吗?”
蔡麟收紧了手指:“还不说实话?”
“五郎君虽不成器,也是二房的嫡出血脉,留在扬州朝不保夕的,万一刺杀贺阙失败,相公总得给自家保下香火。怎么,这也有错?”
蔡麟紧盯着唐嘉玉眼睛,她抬头,大大方方对视,理直气壮极了。蔡麟慢慢信了,问:“你们打算如何杀贺阙?”
唐嘉玉抽手,蔡麟不放,唐嘉玉含嗔带怒瞪了他一眼:“痛!”
她的尾音像钩子,勾得人胸闷气短,四肢不听使唤。蔡麟放开了她,唐嘉玉揉了揉手腕,没好气瞪了他一眼:“本来郎君今日不来找我,我也是要去找你的。相公打算在五日后册封夜宴上动手,蔡郎君,你允诺的帮忙,可还算数?”
“自然。”蔡麟听到正事,立刻郑重起来,问,“你们预备如何……”
蔡麟比了个杀头的手势,唐嘉玉也正容,道:“相公已命人给润州、昇州、常州守将送了请帖,他们即便自己不来,也会派使者前来观礼。册封仪式后,定会大摆宴席,宫中有一种酒壶,名子母壶,可神不知鬼不觉调换酒水。若宴上趁使者敬酒时,悄悄将贺阙的酒调成毒酒,便可一箭双雕。”
蔡麟看着唐嘉玉眼睛都不眨地说毒死一个人,饶有兴味问:“何来双雕?”
“杀死贺阙,并嫁祸给外州守将,如此,才能名正言顺扶立你为新任节度使。”唐嘉玉含着笑瞥向他,“相公为了蔡郎君,可真是用心良苦啊。”
“多谢姐姐。”蔡麟半真半假给唐嘉玉作了揖,笑道,“那我就静候姐姐佳音了。”
“在此之前,你还要做一件事。”唐嘉玉道,“贺府的宴会厅太大,不好下毒,最好让贺阙将宴席摆在迎仙楼。迎仙楼的酒桌是圆的,同桌喝酒,更方便动手,等贺阙倒地,你们也
↑返回顶部↑